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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农民兄弟,不妨试着寻求宗教的慰籍和指引
作者:戴向阳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0/10/5 20:31:42  文章录入:戴向阳  责任编辑:戴向阳

 

我的农民兄弟,不妨试着寻求宗教的慰籍和指引

江西婺源 戴向阳 2005-12-29


天天早,
日晒背,
农民辛苦谁知晓。
减农税,
农资涨,
一年辛劳打水飘。
贫生苦,
愚就痴,
举步维艰把命怨。
求佛爷,
开开眼,
农民辛苦何时了。

    世界上人口最多的群体竟然是世界上力量最弱的群体 中国农民为什么可怜?追根溯源,农民之苦,源于农民之弱,农民之弱,则源于八亿农民是散沙,正因为农民是难以捏合起来的散沙,以至于一个小小的村官都可以骑在农民头上拉屎撒尿,更遑论一个国家政权从制度上存心要将农民变成二等公民。 一个世界上人口最大的群体,居然就是世界上力量最弱的群体,这就是中国农民陷入整体性的万劫不复的苦难之源。

     近年来,三农问题日趋突出。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也在显著扩大,为过去56年来所未有。 今天,我们所看到的增长结果基本是工业现代化而非农村工业化,是城市的现代化而非农村的城市化。经济增长和现代化是全民族的共同事业,广大农民却没有平等地分享这“共同事业”的成果。这种情形,不仅严重损害了社会公正,而且也导致了严重的效率损失。 为什么三农问题会陷入今日之困境呢?
宪法是国民与政府的契约。宪法是政府不可背信的诺言。当宪法宣称,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的时候,就等于是立下一项不可背离的原则。显而易见,这绝不意味着可以用一个不平等的法律来偷梁换柱,原则还装模作样地存在,而里面早已经空空如也。否则,这就无异于认可兑现支票有权用假币。任何期待诺言都会自动兑现的愿望,到头来,必定会是失望甚至绝望多于如愿。今天,我们要求国家给我们农民以平等的国民待遇,让农民过上正常国民生活,这个主张并不是一种时尚。而是国家(党)曾白纸黑字书写给我们八亿农民的早就应兑现的承诺。然而我又知道,这个主张太奢侈了一些,离中国现实太远了。当务之急我们农民要的不是平等的国民待遇,不是让农民活得更自由,而是怎样保障农民最起码的生存权,保持做人仅有的一点点尊严. 谓不信,外来劳工强劳度工作死亡、农民工给狗下跪受辱、农民疾病缠身却在家等死。。。。。。。此类报道层出不穷。这些新闻,他们的遭遇是对人良心的折磨,尽管这只是一些地区的个案,而且很长一段时期内难于改变的社会现实,我惹悲观说这些是必然,似乎过于残酷;说是偶然,又似乎过于轻佻。措辞当然可以随意转换,事实却是无可更改:在乡村等着农民兄弟的往往是酷吏的敲骨欺压,在都市等着农民兄弟的往往是那样惨无人道的鄙视与排斥。无论去还是留,无论乡村还是都市,我的农民兄弟都难以"适彼乐土",东奔西突,沦为这个社会不适生存的猎物。

     写到这里,我没有泪,没有愤怒,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每一件新闻事件固然是对人类尊严的蔑视和挑衅,但究其实,在行政强权跟资本强权结成可耻同盟!也许这些,它不过是冰山一角。这种悲惨事件我们过去无力阻止,现在同样无力阻止。既然没有能力给农民兄弟以人的待遇,那么我们退而求其次,我们姑且接受现实,只求这社会的强者,给农民兄弟以动物的待遇好不好?目前,世界上多数国家都出台了反虐待动物法案,我国的香港、台湾也有此类法案。我国可否也提请全国人大出台一部“保护农民基本权利”法律?我们没有能力在我们的手中消除这种罪恶,因此惟求将这种罪恶限制在最低限度以内,惟求强者稍存慈悲之念,满足弱者、卑贱者在生命的各个阶段的起码需求,尽可能地减少他们的悲伤和痛苦。话说回来,我们并没有要求我国当前政治体制和意识形态结构中额外的东西,我们所要的只是我们的党和政府已经公开承诺,却在基层没有被兑现的东西,如果全国的政策都是这样,全国的老百姓都受苦,我也就认了,如果全国的政策不是这样,偏偏我受到了这样的遭遇,我们农民要讨个说法,过份吗?

     我没有办法给来找我反应问题或者是对这社会不公的村民眼中质询的目光以解答,甚至设想不出如果自己站在他们遭遇的立场上会怎样面对这一切的不公。我只有劝他们说,要有一颗平常心,要相信时间是最后的公正,如果实在难于解脱,不妨试着寻求宗教的慰籍和指引,精神的解脱可以部分弥补现实的残酷,最重要的是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教育好自己的孩子,让他将来做一个合格的公民,这是你的希望也是国家的希望,你或者你的孩子一定会看到我们的国家好起来的,而我也一样在盼望。要知道,文明的自由,做人的尊严,不过是长夜钟声;我们正在懵梦之中,离醒,还早呢。
(江西婺源 戴向阳 信箱:
dxy1000@sian.com 交流QQ:69910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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